竟然沒寫blog好一段時間,其間似乎也有很多事情,有朋友結婚了、有朋友添小孩了、天氣冷了、事業失意了,借出去的書也被賣掉了。
也許,一切就是這樣,輕描淡寫,隨風而逝。
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。 到頭來,我還是那個光着身子跑在野地的小屁孩, 獨自, 遊戲人間…
2008年12月9日星期二
2008年11月16日星期日
天意
這樣的周末,窗外的喧鬧不停環繞着屋裏房間的小小靜謐,跟往常沒什麽大區別。昨天把回老家要帶的都一次買齊了,f的結婚禮物總算也買了下來,在我看來,那是有趣的禮物,我當然希望他們也會喜歡。這些年來,不是常常過去打擾他們,我的生活也不知道會有多糟糕,我可以獨行,但我很依賴朋友。
這些年,回憶的陰霾一直揮之不去,卻在不經意間煙消雲散,才驚訝於,我已經身処如此被動的境地。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,卻又無可避免地深陷其中,有時候,我寧願相信這到底是纏人的宿命,偏偏這冥冥之外,卻又不好證明。
有時候落慌得似一葉孤舟,腳下深寒而不可知,身外蒼茫瑟瑟,伸手所觸無物,冷冷慼慼,天上雖有繁星閃爍,卻是遙不可及。
遇見她,就像天上掉下的閃亮,描繪了一道七彩霓虹,或消逝,或永恒。世事無常,我無法窺見未來,也不敢想象美好,至少,我珍惜這樣的相遇,欣賞那樣子的好,而且願意去嘗試。
以物喜、以物悲,順其自然,天意都於大千世界的不經意處。
這些年,回憶的陰霾一直揮之不去,卻在不經意間煙消雲散,才驚訝於,我已經身処如此被動的境地。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,卻又無可避免地深陷其中,有時候,我寧願相信這到底是纏人的宿命,偏偏這冥冥之外,卻又不好證明。
有時候落慌得似一葉孤舟,腳下深寒而不可知,身外蒼茫瑟瑟,伸手所觸無物,冷冷慼慼,天上雖有繁星閃爍,卻是遙不可及。
遇見她,就像天上掉下的閃亮,描繪了一道七彩霓虹,或消逝,或永恒。世事無常,我無法窺見未來,也不敢想象美好,至少,我珍惜這樣的相遇,欣賞那樣子的好,而且願意去嘗試。
以物喜、以物悲,順其自然,天意都於大千世界的不經意處。
2008年11月12日星期三
2008年11月11日星期二
2008年11月9日星期日
2008年10月30日星期四
2008年10月14日星期二
過往
忘記何時,那個我未曾到過的地方,就這樣莫名佔據我的記憶,如此空白無味,吞噬着我的思念,殘餘了幾分糾纏。
那天,天色鉛灰,帶着幾分失落的殘念,從這個你成長的地方匆匆而過,那女孩仿佛無處不在,卻又無處尋覓,相逢不識,已忘你笑。
記憶的未來,散作風中塵埃…
那天,天色鉛灰,帶着幾分失落的殘念,從這個你成長的地方匆匆而過,那女孩仿佛無處不在,卻又無處尋覓,相逢不識,已忘你笑。
記憶的未來,散作風中塵埃…
2008年9月30日星期二
眼傷
或許,是那無聲無息間、莫名而來的塵埃,惹出了那麽一場眼傷,眼睛或早已忘卻曾經的滾燙,霎時間竟不知所措。
突然的變奏,讓無趣的假期變得更加無趣,或許,我應該期待些什麽?譬如早日病愈,然後,可以不再用這紅腫的雙眼來逃避路人的莫名眼光, 或許,是我想太多了。
也許,病愈之後我該換副新眼鏡...
突然的變奏,讓無趣的假期變得更加無趣,或許,我應該期待些什麽?譬如早日病愈,然後,可以不再用這紅腫的雙眼來逃避路人的莫名眼光, 或許,是我想太多了。
也許,病愈之後我該換副新眼鏡...
2008年9月21日星期日
耗盡
周末的無聊氣息有完沒完地延續着,像外面悶熱的空氣一般讓人喘不過氣。無法得知這樣的生活還要纏繞我多久,而我的耐性幾乎已經消磨殆盡。
命運總是如此妄爲,讓你看不透摸不着,卻又切切實實、無時無刻擺弄着你。我想改變這似乎不屬於我的生活,想逃離這似乎不屬於我的城市,才發現,我早已寸步難行,才發現,我早已找不到,一個比這陌生更熟悉的地方。
或許,我所能做到的,也只有盡力在最短的時間内,無聲無息地把自己徹底耗盡…
命運總是如此妄爲,讓你看不透摸不着,卻又切切實實、無時無刻擺弄着你。我想改變這似乎不屬於我的生活,想逃離這似乎不屬於我的城市,才發現,我早已寸步難行,才發現,我早已找不到,一個比這陌生更熟悉的地方。
或許,我所能做到的,也只有盡力在最短的時間内,無聲無息地把自己徹底耗盡…
2008年9月8日星期一
2008年9月3日星期三
2008年8月6日星期三
颱風
清晨,窗外風雨呼嘯而凜冽,暴風中的雨天,對我來說,並不特別討厭,欣然穿上短褲拖鞋,趕往山下車站,才發現巴士早已暫停服務。
時間突然緩慢了下來,反而覺得有點惘然。忘記從哪天開始,就一直那樣,停不下來。
這些時間,似乎突然見到很多經年不見的朋友,大家都沒有多變,只是環境變了,所以,狀態也變了。我無法去評價別人,我只能去衡量自己,人生,隨遇則安。
時間突然緩慢了下來,反而覺得有點惘然。忘記從哪天開始,就一直那樣,停不下來。
這些時間,似乎突然見到很多經年不見的朋友,大家都沒有多變,只是環境變了,所以,狀態也變了。我無法去評價別人,我只能去衡量自己,人生,隨遇則安。
2008年7月21日星期一
距離
2008年7月11日星期五
12:00過後
也不曉得,怎樣去算我是不是確實到30嵗還是29嵗,反正,我又碰見了生日。
沒有了自找寂寞以強作陶醉的心思,倒是,像往常一樣,帶着12:00過後的微倦,懶洋洋靠着床枕,一臉空白。
無邊的思緒,早已讓我,無法全身而退。
我不知道,這過後意味着什麽,我想,是我的青春,就在這虛無的混沌之中,點滴消逝。最美好的十年,我成就了什麽,足以討好我自己?
沒有了自找寂寞以強作陶醉的心思,倒是,像往常一樣,帶着12:00過後的微倦,懶洋洋靠着床枕,一臉空白。
無邊的思緒,早已讓我,無法全身而退。
我不知道,這過後意味着什麽,我想,是我的青春,就在這虛無的混沌之中,點滴消逝。最美好的十年,我成就了什麽,足以討好我自己?
2008年6月26日星期四
2008年6月12日星期四
停歇
2008年5月30日星期五
2008年5月9日星期五
失去敏感
新房間遷入一段時間,以爲會看多點書,結果,書沒有多看,卻買多了很多。
似乎,很難再找回從前的那種狀態。
偶爾拿起相機,觸碰到冰冷的機身,傾聽機械快門的聲響,恍惚之間,想起從前。
孤單長了,就開始害怕,害怕,失去敏感。
似乎,很難再找回從前的那種狀態。
偶爾拿起相機,觸碰到冰冷的機身,傾聽機械快門的聲響,恍惚之間,想起從前。
孤單長了,就開始害怕,害怕,失去敏感。
2008年4月16日星期三
夢見夢
2008年3月29日星期六
2008年3月27日星期四
黃山/宏村/油菜花
20號傍晚,開始了短暫的安徽之行,機票遲遲才訂下來,這,還是首次坐飛機。婺源/陽朔/鼓浪嶼/黃山,到最後,還是選擇了黃山,除了旅行,也爲聚舊。21號7:00就跟朋友趕到了深圳機場,8:15飛,9:30後到達合肥,在機場匯合了老汪,就往屯溪趕路,大概4小時後才到,下車再上車,直至傍晚才到達宏村。沒間歇聊了整天,幾年不見,談的,依然是關於,在路上。
村子的夜晚是安靜,直至天懞光,才被木房子獨有的腳步聲嘈醒。窗外彌漫着霧氣、空氣濕潤清爽,天邊早已泛白,山影朦朧,連夜細雨讓老房子煥然幾許。沿着石板小道左拐右轉,從冷清,到熱鬧,直至擁擠,不覺間,已飄起毛毛細雨,一切,又安靜了稍許。或許,雨中的冷落,才是該有的。
透過金燦燦的油菜花,鏡頭的盡頭,灰瓦白墻,恍惚之間,仿佛又能看到從前。

村子的夜晚是安靜,直至天懞光,才被木房子獨有的腳步聲嘈醒。窗外彌漫着霧氣、空氣濕潤清爽,天邊早已泛白,山影朦朧,連夜細雨讓老房子煥然幾許。沿着石板小道左拐右轉,從冷清,到熱鬧,直至擁擠,不覺間,已飄起毛毛細雨,一切,又安靜了稍許。或許,雨中的冷落,才是該有的。
透過金燦燦的油菜花,鏡頭的盡頭,灰瓦白墻,恍惚之間,仿佛又能看到從前。

2008年3月16日星期日
2008年3月11日星期二
2008年2月26日星期二
2008年2月19日星期二
活着
假期草草結束,帶着些許若有所失,一切似乎已經慢慢在改變着,也許,比預想之中來得更早些,但卻是必然。
一切應該平靜下來,但實際上,卻總是糾纏不清。軀體裏的另一個我,縱容我回憶,卻不准我思念;容許我放縱,卻不讓我有愛情;把我奉承,然後最終卻要把我踐踏。我無法滿足于虛僞的知足,眼前的一切就如云煙,傷痕的記憶讓我有無時無刻的危機感,我不敢退,也無法進。
生命糾結于無邊空白,我萬念俱灰,只覺,
活着好累...
一切應該平靜下來,但實際上,卻總是糾纏不清。軀體裏的另一個我,縱容我回憶,卻不准我思念;容許我放縱,卻不讓我有愛情;把我奉承,然後最終卻要把我踐踏。我無法滿足于虛僞的知足,眼前的一切就如云煙,傷痕的記憶讓我有無時無刻的危機感,我不敢退,也無法進。
生命糾結于無邊空白,我萬念俱灰,只覺,
活着好累...
2008年2月16日星期六
2008年2月1日星期五
2008年1月23日星期三
2008年1月22日星期二
2008年1月20日星期日
鴨寮街
周六下班後去了深水埗,這裡,有着我對於香港的最初記憶。殘舊的唐樓,狹窄昏暗的樓梯,沒有窗戶的房間,擁擠、難以親切的生活。走廊的盡頭,可以看到懸空的招牌,無序堆砌的天臺屋,還有雜亂的天綫,這裡,屬於香港,卻不屬於繁華,這裡,有着香港最原始的味道。
鴨寮街,仿佛與生俱内的名字,至今仍然保存着某些本質的生活形態。這裡賣舊物的攤位已大幅減少,但是,貨品依然很舊,種類依然很廣,從舊匙更到舊鐵鍋,從舊電源插座到舊音響,應有盡有。這裡,有行色匆匆的人,有緩慢徘徊的人,有專注的人,有討價還價的人,有談古論今的人,有沉默的人,更有莫名的人。
都說,這裡是尋寳的地方,也許,那都是存在於每個人心裏的寶物而已,在旁人眼裏,那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舊物。父親偶爾也喜歡回來這裡游離,他不喜歡舊物,就像其他很多人一樣,只喜歡到這裡隨意走走。或許,他們也在尋找,某些早已消逝的珍寶。
走在這終將徹底改變的舊街上,偶有幾個賣玩具攤位,可惜,早已不見童年時的玩具。曾憶那些年,每次父親回來前那個晚上,我縂興奮至久久不能入睡,因爲每次,他總會帶回很多嶄新的玩具。
鴨寮街,仿佛與生俱内的名字,至今仍然保存着某些本質的生活形態。這裡賣舊物的攤位已大幅減少,但是,貨品依然很舊,種類依然很廣,從舊匙更到舊鐵鍋,從舊電源插座到舊音響,應有盡有。這裡,有行色匆匆的人,有緩慢徘徊的人,有專注的人,有討價還價的人,有談古論今的人,有沉默的人,更有莫名的人。
都說,這裡是尋寳的地方,也許,那都是存在於每個人心裏的寶物而已,在旁人眼裏,那都是一些可有可無的舊物。父親偶爾也喜歡回來這裡游離,他不喜歡舊物,就像其他很多人一樣,只喜歡到這裡隨意走走。或許,他們也在尋找,某些早已消逝的珍寶。
走在這終將徹底改變的舊街上,偶有幾個賣玩具攤位,可惜,早已不見童年時的玩具。曾憶那些年,每次父親回來前那個晚上,我縂興奮至久久不能入睡,因爲每次,他總會帶回很多嶄新的玩具。
2008年1月13日星期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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